('“嗯……”

“撒娇也不行。”

他坐在床边，耷拉着嘴角，“我要刷牙洗脸。”

“漱口洗脸可以，等着，我给你接水拿毛巾。”

昨晚段初茉去而复返，把一些生活用品都买来了。

段祁言接了水给他漱口，又用温热的毛巾给他轻轻擦了脸。

他扯了扯段祁言的衣角，“老公，我不舒服。”

段祁言担忧皱眉，“我叫医生。”

“不是。”穆清棠拉住他，“我身上黏糊糊的，不舒服，我想洗澡。”

他不依，“伤好了再洗。”

“那我都臭了。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穆清棠挤出眼泪，“呜……老公，我不舒服……”

“乖乖，别任性。”

“嗯哼，祁言哥哥……”

段祁言无可奈何，“我给你擦一下身体，洗澡是不可能让你洗的。”

他退而求其次，“好嘛。”

“等一下，我去接水。”

段祁言接了盆温水出来，他已经把上衣脱了，胸膛和腰间有好几块显眼的淤青。

段祁言除了心疼，生不出一丝绮念。

穆清棠亮着眼张开双臂，“老公快来。”

他无奈勾唇，“你真是……”

“来嘛来嘛，我真的要臭了。”

段祁言上前，拧干毛巾的水，给穆清棠擦拭着身体，还轻轻碰了下淤青，“疼吗？”

穆清棠眉眼弯弯，“不疼。”

“一会我让医生开点跌打药，给你擦一下。”

“好哦。”

擦完了上身，穆清棠站起来，“要脱裤子。”

段祁言尽职尽责，帮他把裤子脱了，帮他擦大腿。

他的手搭在段祁言的肩上，耳尖泛红，“老公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段祁言看了一眼，略微无语，“头不疼了？”

他害羞捂脸，“我摔的是脑子……”

段祁言哼笑。

擦洗结束，穆清棠全身干爽，穿好衣服重新躺回了床上，拉着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羞到水雾弥漫的大眼睛，丢死人了！

段祁言把毛巾脸盆洗干净收拾好，简单洗漱完坐在床边，看了眼时间，说，“医生马上过来做检查了，可能还要打个针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饿不饿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我让爸妈过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餐，等检查完再吃。”

“嗯。”

段祁言扯了下被子，把穆清棠整张脸露出来，笑道，“羞什么。”

穆清棠悄咪咪瞟他裤子，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

“我还没有禽兽到对一个病人产生非分之想的地步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这个病人因为擦身来了反应，不是显得很禽兽吗？太尴尬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