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瓷片在地上微微震颤，倒映着这奇异的光景。

‘玄女’的挣扎渐渐停止，她瞪大了眼睛，感受着脸上传来的酥麻暖意。随着白光流转，她记忆中那模糊的、未曾被嫉妒与执念侵蚀的面容，竟一点点浮现出来。

不再是白浅清冷的模样，却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清秀，眉眼间虽仍带着几分倔强，却少了几分阴鸷。

白光渐渐消散，玄女收回手，‘玄女’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，触感平滑如初。她踉跄着扑向还未完全拼凑好的镜面，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
“这是…我的脸？”

玄女轻缓地靠近，将脸颊贴上‘玄女’的，发丝在交叠间缠绕。

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，温热的气息交融，‘玄女’脸上残留的颤抖余韵，透过贴合的肌肤，清晰地传递到玄女的神经末梢。

“这才是你。”

玄女轻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喟叹，尾音拂过‘玄女’泛红的耳尖。她们相同的眉眼在光影中重叠，睫毛的阴影如同振翅欲飞的蝶，轻轻颤动在彼此的眼下。

破碎的镜中，映出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，这一刻，仿佛时光重叠，曾经那个在自卑与执念中迷失的灵魂，终于与真正的自己相遇。‘玄女’僵着身子，逐渐放松下来，感受着这陌生又熟悉的贴近，泪水再次决堤，滚烫的泪珠滑过脸颊，打湿了两人相贴的面庞。

“这是我！”

“这是你!”

玄女认真的说着，看着镜子中的二人，心中叹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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