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！”

他不相信柴安喜会这么做，可是…事实摆在那里，那些在战场上流下的血泪是假的吗？

“你不需要明白为什么。”

枕月听了他的话轻轻说道，肖珏一生光明磊落，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却从未面临过无名的恶意，所以他会不明白。

“嗯。”

枕月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，声音轻得像窗外的夜露：

“将军，这世间的恶意，本就未必需要缘由。”

她垂着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，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淡然，却又裹着温软：

“你在战场上见惯了明刀明枪，输赢都磊落，可人心这东西，比战场复杂多了。今日还能与你同饮一碗酒的人，明日或许就敢在暗处给你递一把刀——未必是你做错了什么，也未必是他得了多大的好处。”

肖珏握着她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，只静静听着。

“或许是看你站得太高，心里妒了，或许是他自己过得不顺，见你活得舒展，便生了怨，甚至可能只是那日他心头不顺畅，偏巧见你笑了，就觉得碍眼。”

枕月抬眼望他，眸子里映着烛火，亮得温温柔柔：

“我从前在苏家时见多了，姐妹们今日还挽着胳膊说贴心话，明日就能为了一点小事，在主人面前说对方的坏话，把人往泥里踩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像哄个受了委屈的孩子：

“柴将军的事，若真是他做的，那是他负了肖家军，负了将军的信任，不是你的错。你不必逼着自己去明白‘为什么’，就像不必去问那些朝你扔石头的人，‘为什么要扔我’一样。”

肖珏望着她澄澈的眸子，听着她轻声慢语的安慰，那些堵在心头的愤懑与困惑，像被温水慢慢泡开了些。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声音低哑：

“你说的对，不该问为什么，而是他既然做了，那就是错。”作者说："谢谢各位亲亲宝贝的收藏·评论·点赞·花花·金币·会员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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