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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6章三爷,奴婢以后没办法再伺候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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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熥一听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。

他心里明白,礼仪局对于后宫的婢女和太监而,就如同锦衣卫那令人胆寒的诏狱一般。

“皇爷爷,您就饶了小夏吧!都是孙儿一时鬼迷心窍,才犯下了大错!”

“孙儿再也不敢欺骗您了,真的不敢了!”

朱允熥苦苦哀求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朱元璋的脸色愈发阴沉,失望之情溢于表,说道。

“你当咱是聋子吗?”

“你在屋里说的那些话,咱听得真真切切!”

“你身为皇室血脉,是咱的亲孙子,却为了一个婢女,想要糊弄欺瞒咱,在你心里,咱这爷爷到底算什么?”

说着,朱元璋站起身来。

朱允熥见状,连忙跪着爬到朱元璋身前,紧紧抱住他的腿,大哭道。

“皇爷爷,您千万别叫礼仪局的人,别把小夏带走啊!”

可他的哀求不仅没有起到作用,反而让朱元璋更加恼怒。

“滚一边去!”

朱元璋愤怒地一脚踹过去,直接把朱允熥踹到了一旁,随后气呼呼地转身离开,胸脯因为盛怒剧烈地起伏着。

朱允炆看着朱允熥的狼狈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正殿之中,只剩下朱允熥和小夏两人。

朱允熥呆呆地望着神色惊恐的小夏,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奈。

回想起这九年的时光,他们一直相互陪伴,从很小的时候起,小夏就陪在他身边。

在那些被众人冷落、排挤的黑暗日子里,小夏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
他对小夏的感情,早已不是简单的喜欢,而是深入骨髓的爱意。

小夏双眼无神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,痴痴地看着朱允熥,哽咽着问道。

“三爷,奴婢现在是不是很难看?”

她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红印,之前磕头磕破的地方血已经结痂。

朱允熥急忙拼命摇头,说道。

“不,小夏在三爷心里永远是最美的!”

“都怪三爷没本事,是三爷没用,连你都保护不了!”

此刻的他,满心自责,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,却无法兑现对小夏的承诺,曾经的誓在朱元璋的怒火下化为乌有。

这种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像个无助的孩子,爬到小夏身边,紧紧地抱住她,说道。

“别怕,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,绝对不会!”

小夏哭着说。

“三爷,奴婢以后恐怕没办法再伺候您了。”

在朱允熥遭受无数白眼,被东宫所有人孤立的日子里,是小夏始终不离不弃,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

父亲朱标去世后,小夏就是他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的温暖依靠。

“是三爷错了,全是三爷的错!”

朱允熥情绪激动,歇斯底里地自责着,甚至抬手抽打自己。

“在您最艰难的时候,您都没这样。”

“小夏不过是个贱婢,从小就被卖进宫,一直伺候您,小夏知道自己身份低微,配不上三爷,这一切都与三爷无关,都是小夏的错。”

小夏边哭边紧紧抱住朱允熥,试图阻止他伤害自己。

朱允熥只是不停地摇头,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脚步声。

朱允熥惊恐万分,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,虽然害怕却还强装凶狠,朝着走进来的礼仪局太监大声嘶吼。

“你们别过来!”

领头的太监说道。

“三爷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就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
“谁敢靠近,我跟谁拼命!”

朱允熥猛地站起来,将小夏牢牢护在身后。

几名太监对视了一眼,面露难色地说道。

“三爷,我们真的是身不由己,这都是皇爷的命令。”

小夏轻轻拍了拍朱允熥伸展的手臂,说道。

“三爷,您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
说完,她便朝着礼仪局的太监们走去。

“不,不要带走她!”

朱允熥伸手去抓小夏的手,却被一名太监拦住了。

“三爷,您早点休息吧。”

太监们冷冷说完,便强行拖着小夏离开了。

夜已经很深了。

刑部这边,杨靖领着朱小宝,朝着另一处单独的关押隔间走去。

浙东的这两名重要案犯,被刑部分别关押,以防串供。

自秦朝设立严苛的刑法以来,华夏的法律规定一直在不断发展演变,越来越注重尊重人权。

在这一点上,西方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资格在华夏面前指指点点。

历经几千年,像车裂、五马分尸、阉刑等许多残忍暴虐的律法都已被废除。

到了大明,律法主要包含杖刑、鞭刑、流刑、死刑。

而且,大明的三法司在审讯工作方面也越来越专业。

以往那种将犯人笼统关押的方式,如今已演变为单独关押。

朱小宝来到关押海盐知县的隔间。

狱卒早已按照惯例,为朱小宝准备好了太师椅。

朱小宝走进隔间,神色平静地坐下,目光冷冷地落在坐在草席上正打量着自己的海盐知县身上。

杨靖指着海盐知县,大声怒喝道。

“案犯窦德辉!见到皇长孙殿下,还不赶紧跪下!”

这位海盐县令窦德辉,是洪武十三年的进士,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为官履历比嘉兴知县钱有书还要长。

按常理,在地方任职十二年,就算是靠熬资历,也该得到晋升了。

可他却一直守着海盐县这个“肥差”,不愿挪窝,因为他心里清楚,没有哪个地方能比海盐县捞的油水更多。

面对杨靖的呵斥,窦德辉却丝毫不惧。

反正自己横竖都是死,也没什么好怕的,所以他表现得比钱有书还要满不在乎,态度极为强硬。

他不停地打量着朱小宝,随后轻飘飘地笑了笑,说道:
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传闻中死而复生的皇长孙啊!”

“世事无常,上一刻我还是海盐县的知县,是百姓的父母官,下一刻就沦为了阶下囚,真是可笑啊!”

朱小宝微微点头,说道。

“你犯下如此罪行,落到这般田地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
窦德辉洒脱地一笑,回应道。

“是,我承认我罪大恶极。”

朱小宝道。
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
“我晓得海盐屠村那件事,你一个知县没那么大的胆子。”

“都察院已经查了一些商人,我想,背后肯定还有更多的官吏和海商牵扯其中,你最好老实交代还有哪些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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