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我们的孤注一掷 [骨科] 书架
设置 书页
A-24A+
默认
第十三章视频慰藉(H)
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

最后,我们去了他的导师办公室。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,戴金丝眼镜,桌上堆满论文。他看到哥哥,眼睛一亮:“西辞,来得正好,那篇论文改好了?”哥哥点头,把我拉到身边:“教授,这是我妹顾念。高考想考咱们学校。我带她看看大学,给她打打气。”

教授笑着看我,眼神和蔼,“这小丫头眼睛亮亮的,很有灵气。我们大学可是和尚庙,欢迎你啊。你来了,师兄们得乐坏了。”我红着脸点头,发誓肯定要考上这所学校——不是为了师兄们,而是为了哥哥。我想和哥每天都在一起,上课时偷瞄他一眼,图书馆里并肩刷题,晚上一起回他的小公寓……

“哥哥会读研吧?”我悄声问,哥哥和教授都是一脸了然于心的笑容。我就知道他肯定会读研,会留在顶尖学府走研究路线的。

一天结束后,哥哥送我回家。“宝宝,怎么样?哥的学校还行吧?考进来,当哥的小师妹……没准我还能去代课呢,教你这种小土豆,简直手到擒来。”

我白他一眼,脸红:“嗯,行。等着瞧,我要超你,不仅要当系花,还要当学霸。”

他哈哈笑着,“想超过你哥,下辈子吧——”

回家吃饭时,爸妈已经在桌边等着。热腾腾的红烧肉、青菜汤,香气扑鼻。爸爸夹菜给我:“念念,这周末复习的怎么样?西辞的学校逛得怎么样?”

我连忙回答,“挺好的,我非常有把握考上哥的学校。哥带我转了很多地方,环境超棒,导师也超nice。”

妈妈听完之后很开心,她一向严肃,看了一眼爸爸,随后又说:“念念好好考高考,妈支持你。吃饱了,上楼复习去,别偷懒。”

我点点头,心想为了和哥哥在一起,我得努力啊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一章,

接下来的日子,我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学习,做题做到手酸,物理公式背到吐。和哥哥见面的次数少了,他在忙实验,我在忙冲刺。可微信上联系得更加紧密了,早安晚安,哥哥依然还是骚话不断——

“宝宝,哥的鸡巴硬了,想你的小逼。”

我红着脸回他,“变态!等我考上,榨干你。”

他发语音,低哑的笑:“好,哥等着顾小姐榨干我啊。”

高考那几天哥哥意外的没有来送我,我问爸妈哥哥呢,爸爸说西辞因为要参加一个物理比赛,所以这些日抽不了身。

我点点头,但是信心满满,一想到考完我就可以和哥哥在一个学校了,便信心满满的进了考场。

努力是有回报的,几场考试下来,我的发挥稳定而出色,甚至哥哥给我指的那几个薄弱环节,也都考了。在他的指导下,我特别复习了那些地方,笔下生风,答得飞起。走出考场,我长舒一口气,觉得自己稳了,肯定能上哥哥的大学。

高考结束之后,我非常开心,像卸下千斤重担。我和闺蜜逛街,吃火锅,脑子里全是录取通知书的画面——我和他一起去学校,一起在公寓里生活,一起……甜蜜得睡不着。

哥哥最近和我联系得少,我也在学校的公众号上看到了他作为学生代表出国参赛的事情。我偷偷发微信给他,说我要做你的小师妹了,学长,不要太开心哦。

哥哥懒洋洋的声音透过微信传来,他说好几天没见念念,他想我想得要疯了。

“傻哥哥,好好比赛。”

我甜丝丝的回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遵命!”他回答。

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,我高兴的不得了。妈妈少见的抱住我,拍拍我的身子,好像如释重负一般。而哥哥也匆匆回到家,他的飞机刚刚落地——抱起我转圈,“念念!真棒!是我的小师妹了!”

可就在我幻想着和哥哥一起生活,各种美好的时候,却没有注意到爸妈神色的异样,餐桌上,爸妈清了清嗓子,说要跟我们说一件事。客厅灯光昏黄,爸妈脸色严肃,爸爸清了清嗓子,“孩子们,爸妈决定离婚了。”

我和哥哥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开口。

爸妈似乎也并没有期待我们说些什么,径自说着,“西辞,你跟爸爸,我已经申请了国外大学的客座教授,你也一起去读研吧。念念,我跟你妈商量好了,你还小,又是女孩子,还是跟着妈妈好一些。”

我和哥当时就愣在了原地。世界像静止了,我盯着爸妈,脑子嗡嗡的:“爸……妈……为什么?离婚?哥……出国?”哥哥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煞白,眼神从震惊到痛楚:“爸,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决定的?为什么不早说?”

爸妈交换了个眼神,妈妈叹气,“我们为了你们好。念念你要高考,是最重要的时候,所以我们才打算你高考完之后再说。西辞,国外的机会多,研究环境更好,你这次去参加比赛,爸爸特地关照过几个朋友观察你,他们都对你很有兴趣。念念,妈陪你上大学。”

可我听不见了,心口像被刀剜。

本该是喜悦的开始,却成了噩梦的开端。

哥哥出国?我们刚要在一起,就要分开?

我和他……本就摇摇欲坠,现在,连最后的支点都没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二章,

我没有想到这一切发生的那么迅速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浇灭了所有幻想。爸妈似乎早就有了准备,离婚协议书签得干净利落,没有大吵大闹,没有财产拉锯,只有律师的公章和冷冰冰的条款。

爸爸和妈妈的眼神平静得像湖面,没一丝波澜。

“孩子们,这是爸妈的事,你们别担心。”爸爸说,声音温和,却像隔着层玻璃,听不真切。

哥哥的学业也是,爸爸早就办理完了——转学手续、国外大学的预录取、签证全齐了。教授打来电话时,哥哥的手机还震动着,我在客厅听到他低声解释:“教授,对不起,我爸的工作调动……谢谢您的栽培。”

挂断后,他转头看我,眼睛红红的,却强挤出笑,“宝宝,没事,哥去国外,也能视频。等你假期,哥就飞回来陪你……”

可我们来不及整理彼此的感情,他就要离开了——我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那么急,丝毫不给我和他相处的机会似的。

那一天,我们都很难过,空气像凝固了,客厅的钟滴答走着,每一秒都像刀子剜心。我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,眼泪憋在眼眶,干涩得疼。爸爸已经在收拾行李,箱子堆在玄关,哥哥的书和衣服塞得满满的,像要带走整个家。妈妈拉着我进房间,声音坚定:“念念,坚强点,又不是以后见不到面了。”她是女强人,总觉得脆弱是弱点,可她不知道我和哥哥之间的感情——那不是兄妹的依恋,是……我爱他,爱到不能自已。现在,却要被生生掐灭。

我没有时间和他单独谈,因为爸爸已经和妈妈分居了。

爸爸搬去酒店,哥哥跟着,他们一走,家就空了半边。
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给哥哥发微信:“哥,你走了,我怎么办……”手指敲得飞快,心却空空的。

他回得很快:“宝宝,哥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
我盯着微信,咬咬牙,我好像从来没那么正式的同他说过那些话,“顾西辞,我爱你。”

手指点了发送,心跳过速,消息发送了出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是直到第二天,仿佛石沉大海。微信显示已发送,却没任何回复。

我慌了,第二天一早,直奔酒店。可是酒店的前台告诉我他们已经退房了。我找不到爸爸,他的电话关机了;我也找不到哥哥,我摸索去了他曾经的小公寓,对门的老夫妇说那个年轻人早就搬走了——

我甚至觉得也许这一切都是仲夏夜的美梦而已——那些缠绵的夜晚,那些火热的吻,全部都是幻觉。而醒来,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,和录取通知书上孤独的名字。

那个夏天我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。

只知道别人的高考暑假是有多快乐——闺蜜们晒海滩照、旅行vlog、恋爱八卦,我的高考暑假就有多难过。每天醒来,第一件事是看微信,没消息;晚上睡前,最后一眼是手机。

妈妈忙工作,偶尔会问:“念念,大学报道准备好了?”我笑着点头,躲进房间,抱着哥哥的旧T恤,闻着残留的味道,偷偷哭。

T恤上的烟草味淡了,像他的影子,越来越远。

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最后见到哥是在什么时候——是客厅的那个下午,他抱我时,眼底的湿润?还是在客厅的道别,他捏我脸说“等哥回来”?

就那样,我的爱情,结束了。

像场烟火,绚烂后,只剩灰烬。

秋风起时,我拖着行李去报道。大学的校门敞开,迎新横幅飘扬。我驾轻就熟的在学校里穿梭着——哪里都是我和他的回忆,却哪里都不再有他的身影。

宿舍里,室友们叽叽喳喳,我笑着应和,心却空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叁章

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间,我从那个哭喊着“哥哥”的少女,变成了一个面色严肃又有些高冷的理工女。

大学四年,我过得非常普通,既没有成为学霸,也没有成为那所谓的系花——成绩平平,不拔尖,却也稳稳毕业。系里有男生打赌,说叁班的刘念肯定是个性冷淡——上课时总戴着黑框眼镜,头发扎成马尾,灰色卫衣裹得严实,从不参加聚会,更别提谈恋爱。

谁知道呢?

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在哥哥的怀里那样热情似火,那些缠绵的夜、沙发上的吻痕、镜子前的欢爱,仿佛从未曾在我身上发生过——它们全被我亲手埋葬了。深埋在心底,像一枚枯萎的种子,不见天日。

爸妈离婚之后,我改了姓,从顾念改名叫刘念。妈妈的姓,她说这是母女的联结。妈妈依然还是各种忙碌的女强人,早出晚归,西装革履,会议室里叱咤风云,虽然对我关怀有加,却总像隔着层纱——

“念念,工作加油,妈相信你。”

她不知道,我的心,早在那年夏天碎了。

毕业后,我没回她身边,用大学和工作两年攒下来的钱,在公司附近买了一间小公寓。一室一厅,五十平,简洁到冷清。每天两点一线:早上九点地铁晃荡半小时到写字楼,晚上七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生活得格外规律,像台精密的机器,滴答转动,不出任何差错。

我是个码农,软件开发组的螺丝钉。每天穿着棉布衬衫,袖子卷到肘弯,戴着黑框大眼镜,一丝不苟地敲代码。屏幕上的光标闪烁,bug修复、需求迭代,循环往复。同事们叫我“刘神”,说我的逻辑严谨得像机器人,从不闲聊八卦,下班准时走人。

午饭在公司食堂,一个人端盘子,夹着青菜豆腐,脑子里偶尔闪过哥哥的坏笑,“宝宝,宝宝。”可我赶紧摇头,咽下饭,埋头继续敲键盘。性生活?早已是遥远的传说。那之后,我没再交过男朋友,甚至连暧昧的火花都没擦出。一次公司团建,在酒吧喝多了,灯光暧昧,酒精烧得脸热。一个男人凑过来,眼神热切,唇刚碰上我的脖子,我就推开他,胃里翻江倒海:“滚开。”他愣了,我却想哭。不是恶心,是心痛——他的吻太陌生,不像哥哥的——热烫、霸道、带着咖啡的苦涩与微微的烟草味。

逃出酒吧,我蹲在路边,泪水终于决堤。我以为那些年不会再让我动摇,已经成为过去,却发现我一直活在被回忆织成的茧中。

别人都说刘念长得是个美人,瓜子脸,杏眼,高鼻梁,笑起来有酒窝。可我浑身是刺,冷冰冰的。大学同宿舍的室友追问:“念念,你不谈恋爱啊?追你的人排队呢!”我摇头:“没兴趣。”其实,是不敢。怕一靠近,就想起他;怕一亲热,就对比出他的粗鲁和温柔。公寓的夜晚,我蜷在床上,抱着膝盖,盯着手机。微信里,他的头像灰了,备注还是“臭哥哥”。时不时会想到顾西辞,他应该31岁了,不知现在还好么?

他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好吗?他还继续做研究吗?实验室忙不忙?有没有……有没有交往女朋友……他也会坏笑着抱她,然后在高潮时一遍又一遍的叫她“宝贝”吗?

想到这儿,我的心口像被针扎,疼得喘不过气。

原来,时间已经过去快十年了……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四章

最近听说部门要重组裁员,这年头业务不景气,谁都逃不了干系。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了,同事们私下传得一板一眼的,有人说高层要砍掉一半开发岗,有人说AI取代码农是迟早的事。还有人低声议论,很快会从国外总部调来一个技术总监,之前的技术总监因为办事不力被fire了,新来的人就是接他的位置,传闻是个狠角色,手起刀落,不带眨眼的。

我是个政治绝缘体,也不了解那些人脉什么的。每天埋头敲代码,bug修完就关机下班,从不掺和茶水间的八卦。一次午饭,同事小李戳戳我胳膊,端着盘子凑近:“念念,怕不怕失业?听说新总监一到,就开刀。你这么稳的码农,也得小心啊。”

我夹了口青菜,嚼着嚼着,笑了笑:“怕什么?被裁了就拿着离职大礼包先休息一段时间,然后再找工作呗。反正这行到处是坑,跳来跳去而已。”

小李瞪大眼:“你总是那么乐观!换我,早慌了。”

我心想,可能是因为我无所谓吧。十年了,生活像一潭死水,波澜不惊。失业?比起心底那道旧疤,算什么。至少,失业还能换个城市,换个环境,假装逃离那段回忆。

下月初,新来的总监要到岗了。听同事说,是个华裔,但是在总部混得很好,叁十出头就爬到VP级别,专攻AI算法,论文发得飞起。办公室嗡嗡的,像蜂窝炸了锅,女生们兴奋得脸红:“听说超帅,LinkedIn上照片,西装笔挺,眼睛深邃,长得像明星一样。”男生们酸溜溜:“帅有屁用,裁人机器而已。”

开员工大会的时候,我习惯性坐在最后一排,靠窗的位置,笔记本摊开,假装记笔记,其实脑子早走神了。新总监进来的时候,门一推,全场安静了。我抬头瞄一眼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竟然是顾西辞。他依然还是那么帅,那么高大英俊,只是年纪长了,更稳重了。头发梳起来,露出饱满的额头,眉头间有了细纹,像岁月轻吻过的痕迹。西装剪裁得体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站在台上,气场沉稳,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。

“大家好,我是顾西辞,从总部调来。未来几个月,我们一起优化团队,迎接挑战。”

女同事们私下议论纷纷,“没想到新来的技术总监这么年轻!看着像二十来岁的!”“身材真好,肩膀宽宽的,腿也太长了吧……”

我旁边的同事戳戳我胳膊,坏笑道,“刘念,你眼睛都直了,看来帅哥的力量还是大。平时冷冰冰的,一见男神就化了?”

我脸一热,赶紧低头推眼镜,拿着笔的手指都僵了:“哪有……哪、哪有啊……别胡说。”可心底翻江倒海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似乎也看到了我,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,在我脸上轻轻一顿,就滑过去了,没停留,没惊讶,像看一个普通下属。

十年了,他变了,我也变了。从顾念到刘念,从哭喊着要嫁他的小女孩,到现在这个灰头土脸的码农。酸涩浮涌起来,烧得喉咙疼。我好难过,鼻子发酸,假装揉眼睛,挡住那股热意。为什么重逢是这种方式?为什么……

最后环节,是自由问答环节。顾西辞合上电脑笔记本,笑了笑。

“大家有问题吗?部门重组、个人发展,全都可以问。”

全场安静了几秒,忽然有人举手——是前排的销售妹子,胆子大,声音甜甜的,“顾总,有女朋友吗?我们单身狗好奇!”

众人哄堂大笑,掌声零星响起,有人起哄,“对对!总监这么优秀,肯定有故事!”而我发现自己竟然紧张了,手心出汗,心跳加速起来。因为那也是我好奇的问题——你有别人了吗?

顾西辞笑了笑,没尴尬,眼神扫过全场,声音稳稳的:“有。”

众人失落,哦哦两声,有人叹气:“早知道!”“总监眼光高,我们没戏了。”可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心口像被锤子砸,碎成渣。原来,只有我自己没有走出去,而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说要我当他小妻子的那个顾西辞了。十年,他在美国飞黄腾达,女朋友、老婆,或许连孩子都有了。而我呢?还守着那点回忆……

到底在干嘛啊,刘念……

员工大会结束了,人群散去,我收拾东西,腿软得站不起。

顾西辞,你过得真好。可我呢?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五章

顾西辞刚到岗没多久,传说中的裁员谈话就开始了,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。办公室的格子间里,空气凝重得像铅,同事们一个个被叫去会议室谈补偿,有人出来时脸红扑扑的,提着N+1的红包乐呵呵,有人低头抹眼泪。我坐在自己的工位,盯着屏幕上的代码,鼠标点来点去,却一个bug都没修。邮件箱安静得诡异,我没收到那封“请到会议室谈话”的通知,暂时安全。可看着小李从会议室出来,冲我挤眼:“刘念,稳了!他们说你绩效最好,所以不动你。”我笑了笑,心却空空的。安全?有什么好庆幸的。这地方,本就不是家。

回家的时候,突然觉得没意思。地铁摇晃着,窗外霓虹闪烁,人群挤成沙丁鱼,我盯着手机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十年了,我以为自己麻木了,可一想到顾西辞那句“有”,心就绞成一团。干脆,就发了邮件给HR:主题“关于主动申请调整”,正文简短:“您好,我是刘念,想咨询一下,是否可以主动举手参与本次优化?感谢。”发送键一按,我是铁了心的,想要离开。

HR没回邮件,而是约了我一个谈话时间。邮件抄送名单里,我一眼看到顾西辞的名字——cc:?Xici?Gu。心跳漏了半拍,我发誓自己并没有很想见他,这些年,我努力把自己打造成铁板一块,冷冰冰的,不近人情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看见他的名字,就依然还让我心动不已。像旧伤被风吹开,隐隐作痛,又痒痒的。

公寓门一关,我瘫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也许这样也好,被裁了,就拿着钱去旅行,换个城市,彻底忘了他。

我心里难过,随后拿起电话给妈打了电话,铃声响了几下,她接起来,背景是键盘敲击声,“念念?这么晚,工作忙完了?”

“妈,身体怎么样?最近还好吗?”我蜷着腿,声音软软的,像小时候撒娇。

她在电话那边笑了,“挺好的啊,吃药按时,血压也挺稳定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想妈了?”

我顿了顿,忽然问,“最近……和爸有联系吗?还有,和哥有联系吗?”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十年,我从不提他们,仿佛他们是禁忌一般。可今天,像决堤了一样。

妈那边安静了几秒,声音带点好奇:“你怎么忽然问起他们了?你爸刚到美国就有了自己的新家庭,娶了个洋媳妇,生了个混血小子。去年过年还给我邮箱里发了照片来,我看了眼,就删了。你爸再婚后西辞就没跟他们一起住了……后来就到是没听说,不过,西辞一向优秀,在国外肯定混得风生水起。念念,你怎么忽然问这个?想他们了?”

我想了想,没告诉她哥哥回来了。就像我自己不肯相信顾西辞就是那个顾总监一样——台上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,和记忆里坏笑的臭哥哥,判若两人。“没事,妈,就随便问问。”我又和她寒暄了几句,随后挂了电话,我盯着黑屏,鼻子发酸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晚上的时候,微信的工作群里加了个新人号,头像是个简洁的蓝天白云。我瞄了一眼,那人在群里发了句问候,“大家好,顾西辞,这是我的微信”。

我的心一沉,点开那个人的头像,果然他换了微信号,怪不得我给他发的那些东西——生日祝福、节日问候、甚至醉酒后的“想你了”——他从来没回过我。我去看他的朋友圈,只有一条横线,空荡荡的。

新号,新生活……他有了新女友,还有了新的微信号,是要切断过去吧。十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等着一场空欢喜。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呢?手指悬在屏幕上,终究没动。

哭着睡去了,枕头湿了一片,梦里,全是他的坏笑,和那句“有”。

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我的眼睛肿的像核桃。鲜少化妆的我扑了厚粉,戴上黑框眼镜,坐在工位上假装工作。办公室里很嘈杂,同事们依然是或高兴或哀伤的从会议室里走出来。有人冲我挥手,“刘神,轮到你了!加油谈啊。”

终于到我了,下午最后一个。

我起身,才发现手心里都是汗,湿漉漉的。

我推开会议室的门,阳光透过玻璃墙洒了进来,一地金光灿灿的。顾西辞和HR坐在里面,他戴着无边框的眼镜,靠在椅背上,西服外套披在一旁的椅背上,衬衫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一小截手臂和腕表。HR是个看着亲切的中年大姐,挂着职业的笑容,“刘念,坐。”

公事公办,HR开门见山,“裁员名单里本来没有你,你的绩效一直很好,技术也非常不错,代码质量高,为什么要主动举手?我们很看重你这样的员工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工作牌,“我自己的工作水平什么样我很清楚,别人被裁我自己留在这里工作也没什么意思。而且,我想休息休息。在公司六年了,该喘口气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HR叹气,推推眼镜:“刘念,你的工作非常出色的,而且你很认真,代码质量又高,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我和顾总商量过,可以考虑给你加薪。留下来,我们还有大项目等着你这样的年轻人参与。”

我摇头,盯着桌子,“不用了,我可以现在就签字。”

我抓起摆在面前的签字笔,手抖了抖,看向HR。

却忽然听到顾西辞开了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哑:“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?”

我一愣,抬起头看他,却对视上了他的眼睛——那一眼的感情极为复杂。震惊、痛楚、温柔、疏离,全搅在一起,像那么多年没说出口的话,全涌进他的眼中。

我不敢。

我从来都是个胆小的女人。

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同他说话,客气而疏离,像下属对上司。“不用了,谢谢总监。”我回答他,声音稳得像排练过,然后飞快地签了字。

笔尖划过纸,沙沙声像划破心口。签完,我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去。门关上那一刻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六章

签完字的我好像卸下了所有重担一样,部门的人匆匆忙忙的,拿了离职赔偿的人忙着交接,忙着办理离职手续,我也和他们一样。

我难免会在办公室里看见顾西辞,他穿着考究的西服,笔挺笔挺的和人讲话,又或者是偶尔目光交错,我会迅速错开——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除了我们之间,曾经拥有的相同的姓氏。

被离职的同事纷纷表示不理解我这种主动离职的,当然还有人约我吃饭,约我聚餐,我故作轻松的参加他们的聚会,有时会讲上一两句俏皮话,有同事忽然说,“认识刘神这么久了,一直都以为刘神是个高岭之花呢。”

我喝得醉醺醺的,嘴角挂笑,“会吗?不会啊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”坐在对面的小伙子明显脸红了,嘴里开始拌蒜似的,“那个……刘念,你有男朋友吗?”

可是他刚问出来就被人起哄了,“你想什么呢,人家念念眼光可高了!”

我却吃吃笑着,眼神迷离,“没有啊……”我轻声说,“我没有男朋友。”

我只是单纯想证明自己是被爱的,被人喜欢的,可是当我一个人回到家里,那种无边蔓延的无力感立刻侵袭而来……

我靠在窗边,盯着不远处的城市霓虹,忽然不知所措了。

几天后我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,签完字、交还完电脑等设备之后浑身轻松,和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们拥抱告别之后,我正想回家,却看见顾西辞站在走廊里正和人说些什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种狭路相逢可真不是件好事……我咬着嘴唇。低头匆匆擦肩而过,小声叫了一句顾总监好,加快脚步,匆匆离开。我不敢抬头,我明明已经卸下包袱了不是吗?为什么眼圈还是会红呢?

走出工作的大楼时,天已擦黑,霓虹灯亮起,我深吸了口气,给大学时的闺蜜张晚和陈媛发微信,“姐妹们,今晚撸串?老娘我辞职了,庆祝。”

那俩人秒回,惊呼一串表情包,“疯了?刘念你疯了?”“刘念你中邪了?”

我低头看着她们俩人在微信群里大惊小怪的,轻轻打着字,“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,是一家离大学不远的街边烧烤摊,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我们仨大学时形影不离,张晚是物理所的博士,戴副圆框眼镜,表面斯文,骨子里浪得一批,是开放性关系的忠诚拥护者;陈媛则在高中教书,长了张娃娃脸,身材却霸道得厉害。她上班时温柔如水,下班却总爱怂恿我“放飞自我”。她们不知道我的过去,也不知道那一段埋在我心里的感情——我和我的亲哥哥谈过恋爱,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。自然而然我也就没办法告诉她们我离职的诱因,是因为他。

“刘念,你是不是疯了?主动举手被裁??现在是什么光景啊,你那份工作收入高福利待遇又好,是不是得罪你们那新来的总监了?”张晚夹着羊肉串,瞪我,啤酒瓶碰得叮当响。

陈媛说话慢条斯理,声音嗲嗲的,“是啊,念念,你平时工作不是很不错嘛,去年还是优秀员工呢,为什么啊?压力大?”

我灌了口啤酒,结果喝的太急,呛到了,我一边咳嗽一边连忙解释,“你们不懂,我就是单纯想gap一年,休息一下。”我吃了口肉,“我就是不想自己60岁了还对着屏幕敲代码,秃头加颈椎病,活成社畜标准。”酒劲上头,我笑得有点苦涩,“再说了,工作没了就没了,n+3的赔偿呢,够我浪一段时间了。你们呢……不是进了研究所就是在学校当老师,高大上的科研狗和培养祖国花朵的园丁多好,我这当码农的,当初大学毕业之后是换了方向的……六年……够了……”

她们俩交还眼神,张晚叹气,“也是,我们这一批毕业的,不是进了科学院就是进了学校当老师,只有你换方向去当了码农。念念,累了就休息,我和媛媛双手双脚支持你,要不……你谈个恋爱?换个心情?反正你也没谈过不是么?嗳,我前几天约了一个,年下小狼狗,介绍给你认识啊?可厉害了。”

我摆摆手,酒瓶晃荡,啤酒差点洒在桌上,“少来,我才不要你吃干抹净的,再说了……追老子的男人多了去了。公司那群销售,天天送我奶茶;我们组的也有追我的啊……”我这人,一喝酒就容易脸红,然后开始口无遮拦。“谈什么谈……男人每一个靠谱的……”酒精烧得我脑子发热,可是那句话始终憋在心里,没有说出口——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因为他们都不是他。

她们俩是我最亲的闺蜜,当然知道我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性冷淡劲儿。张晚忽然眼睛一亮,放下手里的串儿,神秘兮兮的凑近,和陈媛合计,“要不,我们带念念开开荤去?”

陈媛眼睛一亮,“怎么?”

“走,我们去找男模,老娘请客,高端的,保证让姐妹们大开眼界。”张晚兴高采烈。

陈媛噗嗤一笑,“晚晚,你好歹也是科学家,平时挺道貌岸然的,你们所里的老教授们知道你是个大色胚子吗?”

“承让承让,也不知道我和同自己学生谈恋爱的女老师谁更厉害一些啊。”张晚反击。

她们俩你来我往的互相奚落着,我心里乱糟糟的,十年了……十年了,已经十年了。我忽然酒劲上头,一拍桌子,“走!老娘今晚开心,走起,找模子去!”

于是几个大龄女青年,摇摇晃晃地打车去了一家高档会所。会所霓虹闪烁,门童西装笔挺,领我们进VIP包厢。张晚说这里的模子好看,身材又好,服务意识还强。我笑话她:“女科学家天天泡实验室,憋坏了吧?”我们叁个笑到东倒西歪的,香槟一杯接一杯的喝,气泡在舌尖炸开,甜腻腻的。

张晚在外面和人说了几句,进来时神秘兮兮的:“模子哥一会儿就来。念念,姐们儿给你挑的,极品!”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嘀咕,“可以带出台哦……”

我醉醺醺的,靠在沙发上,腿软软的:“今儿老子威武雄壮了,公司赔偿到账了,老子有钱,老子要一下包俩,带出场!让你们知道,我刘念不是性冷淡,我、我很厉害的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张晚和陈媛笑得前仰后合,扯了桌上的纸巾擦眼线。“妈呀,念念,你这是喝多了吧?你还行吗?啊?”

我指着张晚和陈媛踉跄起身,手叉腰,挺胸抬头,“我、我有什么不行……”

张晚和陈媛笑着鼓掌,起哄,“念爷威武!念爷今天晚上是大款,这是要破处了嘛?哈哈,大学时你就冷着脸,现在终于要开荤了嘛!”

我醉着,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,“谁他妈的说老子是处,老子……老子高中的时候就不……”我还没说完,就听见门开了,有人进来。

脚步稳稳的,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。我醉醺醺抬头,看着为首的那个男人,灯光晃眼,轮廓模糊,却那么像……像顾西辞。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睛深邃,真是帅得让人心颤。

我揉揉眼,回头冲张晚和陈媛一边鼓掌一边叫,“妈呀,这里的模子哥质量这么好??怎么那么像顾西辞!好帅啊,让我摸摸腹肌,有八块吗?”

我朝着那人就扑过去,腿软得站不住,一头撞进对方怀里。胸膛硬硬的,热热的。鼻尖蹭到他的衬衫,烟草混着淡淡的沐浴液味,好熟悉。

只听见那人开了口,声音哑哑的,低沉得像从胸腔震出来。

“你点的男模???!!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十七章

我再醒来的时候,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头疼欲裂,像有把锤子在脑子里砸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周围环境陌生,一看就是高档酒店——米白色的墙纸,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,床头柜上摆着精致的台灯和一瓶已经打开的气泡水。可怕的是,我身上是全裸的,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,皮肤凉凉的,暴露在空调风口下。昨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:闺蜜的笑闹、香槟的泡沫、那个“男模”帅气的脸……天哪,我好像和一个男模出了台,因为他长得太像顾西辞了。像?不对……现在这酒店也太高档了,我……我的书包和手机呢?

慌乱中,我连忙坐起身,被子滑落,胸口凉飕飕的。腿间隐隐发胀,像被什么动过,可又不疼得厉害。脑子乱成一锅粥,我深吸口气,下床想找衣服。可脚下一软,酒劲还没完全散,膝盖发颤,直接扑倒在床下,膝盖磕到地毯,闷响一声。动静太大,卧室门开了,有人走进来,脚步稳稳的。

“你醒了?”声音低哑,和记忆里的声音逐渐重迭。

我连忙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,正是顾西辞。灯光洒在他身上,轮廓清晰——不是梦。他穿着白衬衫和西服裤子,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,青筋隐现;头发垂下来几缕,不再是昨晚的整齐,他没戴眼镜了,眼神深邃得像夜里的海。十年了,他更成熟了,肩膀宽阔,气场稳重,却还是那个让我心颤的男人。

气氛有些尴尬,我跪坐在地毯上,连忙抓住被子遮在胸口,然而裸露的腿根凉凉的——不知该怎么开口对他说话。喉咙发紧,我低头,“顾……顾总监?”

他向我走过来,脚步不紧不慢,眼神复杂得像藏了千言万语。大掌伸过来,想扶我,我本能地躲闪着甩开他的手,掌风擦过脸颊,凉凉的。“别碰我。”话一出口,我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有多生气——气他不辞而别,气他十年音讯全无,气他让我一个人熬过那些黑夜。

心口像堵了石头,喘不过气,眼泪在眼眶打转,却倔强地忍着。

“念念。”他叫我,声音软下来,像从前哄我时那样。一把抱住我,胳膊圈紧我的腰,热硬的胸膛贴上来,熟悉得让我想哭。“顾念!”

我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,双手推他的胸口,“顾总监,我现在叫刘念,不是你认识的顾念。”我赌气,声音抖得像筛子。我改了姓,改了生活,就为了忘记。可他一叫“念念”,旧伤全裂开,血淋淋的疼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顾西辞根本不在乎我的赌气,他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——被子滑落,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那些无用的羞耻立刻涌上心头。我尖叫一声,想抢被子,他却抱得更紧,掌心贴上我的后背,热热的,像烙铁,“你喝多了,现在好一些了么?头还疼吗?”

我看着自己的裸体,瞪着他,脸烫得像火烧。“你……你看什么!变态!”可他坦然得让我无地自容,眼神从我的脸滑到胸口,再到腿间,没一丝躲闪,“你吐得一身都是,我在浴缸放了热水,帮你洗了。别动,乖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破镜重圆?还是怎么样?心乱如麻,我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,远离这个让我心碎的男人,“我的衣服呢?放哪儿了?”我的声音有些尖利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。

他抓起一旁的浴袍,把我包裹在那之中。随后低头看我一眼,眼神暗了暗:“拿去洗了,早上八点之前会送过来。你先休息会儿,哥……我给你叫点吃的。”

我再次挣扎,想要逃离那个快要将我禁锢融化的怀抱。可是他却更加紧的抱住我,胳膊紧得像铁箍,唇贴上我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,“念念,我很想你。十年了……每晚都想。”

我捶他胸口,拳头雨点般落下去,却软绵绵的没力气:“骗子,大骗子!你才没有想我,从来没有!否则……否则……你就不会不联系我……那十年,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?我一个人哭到天亮……你、你呢?女朋友操得爽吗?总监当得风生水起吗?!”我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,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衬衫,肩膀抖得像筛子。那些委屈,全涌出来,堵在喉咙,咽不下,吐不出。

顾西辞抱着我一言不发,只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,指尖插进发丝,轻柔梳理,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。掌心热热的,按摩着头皮,带起一丝安稳。可我不停哭闹,不停打他,不停问他为什么不联系我,为什么扔下我,为什么十年不回一声。他的衬衫湿了一大片,手臂被我咬出牙印,他都没吭声。只是抱紧我,呼吸渐重,像在忍耐。

终于,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挤出:“念念,爸知道了我们的事。”

我愣了,抬头看他。灯光下,他的脸破碎得像裂开的瓷器,眼睛红红的,眉头的细纹加深,痛楚赤裸裸的。

“临走之前……爸无意中看到我的手机……微信记录,我们的那些照片,那些话。他看到了。他气疯了,说我们是畜生,是乱伦的怪物。要不是看在你高考成绩的份上,他大概会打断我的腿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脑子嗡嗡的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:“爸……知道了……?”

他点头,继续说:“如果……我联系你……他就要把这件事也告诉妈妈。念念,我不能……不能让你承担那些。妈那么爱你,她知道后,会崩溃的。而你……我不能让你背上那些罪名……我跟爸说是我强迫的你……你还小,什么都不懂……爸说,让我走,滚得远远的,别再祸害你。我……我只能走。”

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,砸在他衬衫上。原来不是他忘了我,是他扛着这秘密……我呜咽着抱紧他,脸埋进他的颈窝:“……你怎么那么傻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
他轻轻捋过我的头发,“念念,我告诉你……我们又能怎么办呢?”他笑得有些凄凉,“我那会儿,太年轻了,你又那么小……我……保护不了你。”他的伤疤被揭开,他的无能为力,他的失落与自责,此时此刻正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
原来谁都不自由。

我垫起脚,抚着他的脸,轻轻的、轻轻的吻了他的唇。

他一怔,却好似被点燃一般,垂首回应了我。嘴唇热热的,先是浅尝辄止地碰触,然后加深,舌头撬开我的牙关,卷住我的舌尖,吮吸纠缠,像要吞掉所有分离的痛。吻得湿漉漉的,咸咸的泪水混着他的味道,我回应着,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指尖插进他的头发,拉扯着。

“念念……哥的宝宝……哥回来了。”他喘息着分开,额头抵着我的,眼睛亮亮的,像星。“我……现在长大了……我可以——”

那些话不用说的,我心想,却又拉下他的脖子——我也长大了,我也可以保护哥哥的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

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
首页 书架 足迹